本帖最后由 走不出地老天荒 于 2012-1-14 12:51 编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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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爱情也只是徒有虚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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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国凌晨冬日很冷,双腿冻到麻木.我忽然看不清楚将要走的路.
日子浑浑噩噩,对于生活来说是束缚,可只能束手就擒.
坐在屏幕前,玩所有会玩的游戏,听所有可以听的歌,然后麻木.
有时候是觉得自己存在没有丝毫价值.没有爱情和友情.没有灵魂和信仰.
活的浮夸和虚假,幼稚和可笑.我不清楚为何这么狼狈,人一生为何要活的这么狼狈.
有人问过我,为什么不能静下心来翻翻课本,问我还想不想念预科班.问我是不是就这样一辈子.
是不是就在浮夸的虚荣下过日子,过的富足充裕和空虚夸张.
我不可置否,
原本我就本是一个胸无大志的女孩,攥20块钱的游戏币可以在游戏厅待一天的女孩子.
在镜子面前可以站好久的女孩子,觉得不能疏于打扮而可以疏于读书的女孩子.
在所有浮夸的虚假下,勉强度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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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爱情也只是徒有虚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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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只是一个普通不过的女孩子.或许略有才气,只是因为对生活的无助罢了.
只是比剩下的女孩略多一些不堪而已.
带着不能否认的缺点,茫茫然的过每一时每一刻.
或许真的一文不值,
听着脚步长大的孩子,父母的脚步,亲人的脚步.同学的脚步,爱人的脚步.
没有人愿意为我停留,我已经慢慢习惯.
所以无能为力,无所谓爱不爱,丧失了这种能力,所以没有眼泪.
是,我是极端自私的人,
或许是现实的,或许是不切实际的.我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.
因为任何的喜悲与苦闷都自己在承受.
所以不能不穿上保护色,在来来往往的利剑中,学会保全自己.
没有人为之擦干眼泪,也没有人看到伤口.更不会有人站出来,捍卫我的尊严与我的名誉.
所以,任何事情的始末.都要自己一点一点把他们熬成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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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爱情也只是徒有虚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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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,更要学会该对谁好,谁值得对他好.得到那么多教训,该懂了.
就算拼命的维护自己也还是变得岌岌可危.
佯装的感情本就在钢丝的末尾,看不见也撑不起.
这是感情最初的轮廓,要看对方是否肯迈出前进的一步.
任何事情都不能单方面的走,总是最先走的人最先出局.
这本就不公平,可这世界也本就没有什么事情是公平的.
最终摔下悬崖的,终只是那些一步一步靠近的人.
永远也不能慌不择路,学会忍受孤独和痛苦,知道自己不需要任何人.
变得坚强.就算哭,也一样没有帮助.
乐极生悲,相反也是一样的,在生活中找到合适自己的方式存活.
拿坚韧的姿态,那些脚步中独行.
我可以一个人相处,我当然也有勇气接受另一个人走进我的生活.
无所谓我爱不爱他,我是双栖动物.
在某时某一刻里,有人将我改变,将我变成双栖动物.在冰冷的活温暖的世界里依然可以安然存活.
在爱情里可以不需要安抚,觉得闷随时可以放手,
我学会了适应一个人的温度,我不哭,也不期盼他搬回从前去住.
爱情真的是束缚,但我已经学会爱的轻松自如.
爱情是这样,所有的感情亦是.付出的无所谓,得到的无所求.
在自己的安乐城里,发狠与自己一个人相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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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爱情也只是徒有虚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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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都没有找到合适自己的.却又沉沦在所谓的爱情中.
我不哭不闹不要求,并不代表爱我的就一直爱我.我爱的就一直不走.
怎么了,我会问自己怎么了.我却并不知道.
我如何去做.我不知道.我如何去说,我也不知晓.
四季很快,匆匆就过.生活这么慢,有太多难堪给我.
我来不及笑就哭出声音,冬天的空气太刺骨却一直哭眼泪都不会结冰.
彩灯会透过窗户跑进来.满满都是节日的气息.
今年的北方不下雪,张灯结彩都显得冷清.
朋友在msn上发来讯息,问手机为什么打不通.他从远方回到家.
问朋友聚会去不去.
我仿似过惯了一个人的生活.在衣柜里翻不出能出门的衣服.
粉底在脸上无法推匀,我过上了原始的生活.
我开始觉得无助,不知道一个人过了这么久还会觉得无助.
清晨泛起鱼肚白,我拉开窗帘,盯着冷光的太阳,
穿上厚重的衣服.关掉电暖炉.
房间恢复阴冷,掸掉枕头上的烟草灰尘.又燃起一根烟.
回想起昨日给戚姑娘计算燃一根烟的时间.
六分钟,从来也没算过的六分钟.
所以,我在用过多少个六分钟来想过你呢?
冷水拍在脸上有刺骨的寒,冬日是最让人恐惧的季节.
我走在清晨的路上.在想念想念我的人.
彩灯很亮,我无法闭上眼睛.灯光刺眼,我的眼泪会留下来.
脚趾冻到麻木.手指也是.干冷干冷,天气像是久病的人.
天空是阴沉的,我知道今天不会出太阳,也不会有雪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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